权野

看,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栗,都在呐喊

“求求你救救我”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八)

  昨晚又下了场雨,早上起来的时候地面都湿漉漉的,乔奚槐出门了,要去找钱霜霜他们,苏城跟着也去了。

  江绵绵一人呆在宾馆里,就算她想去,苏城他们也不会带她,江绵绵的破坏力加沙雕本质估计要把自个队友逼死。

  她只好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磕着瓜子,晃着她那大白腿。

  瓜子是白味的,完全就是磕来玩,江绵绵就眼睁睁地看着瓜子皮越堆越高,时针走的响哒哒。

  江绵绵的眼皮子也跟着往下垂,瞌睡也跟着作祟。

  “砰!”

  江绵绵吓得转头过去,以为闹鬼了,结果发现是挂在墙上的钟表碎了,中间一个黑洞,一地的玻璃哗啦啦的。

  江绵绵怔住了,这很明显是被枪集中!她错愕地回头看向窗户,拿起桌上的匕首往房间里冲,对方有枪,江绵绵只有匕首,胜算实在是太小了。

  “草你大爷!”江绵绵没能跑多远,就被击中了一枪,痛得咬牙切齿。但江绵绵平常很狗,跑得速度还是很快,四处望躲得地方,立马闪到沙发上,反手从玻璃桌上拿了个杯子,向前一丢。

丢没丢中她不知道,她只听见一声枪响。

不用说,都是钱霜霜那队人或者说钱霜霜一人。
  
  “江绵绵出来!你给我出来!”听见的是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可以看出多大的仇恨,“乔奚槐那个贱女人杀了李燃,付子青死了,李燃也死了。我要让你们偿命!!”

草,平常你杀了那么多人,还好意思说这句话。江绵绵吐槽着,自然没有开口,虽然钱霜霜智商不怎么高,但还是机灵的,一声枪响又响起,沙发上多了一个洞。江绵绵腿被子弹击中,痛得她想原地打个滚,她侧身翻过去在沙发最左侧,从自己衣服扯了一条布条,迅速捆紧伤口。

  “你出来!江绵绵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再把那队狗男女送下去!”

 狗男女!?指的应该是苏城和乔奚槐,江绵绵听见有些恼火,自己也心知这样躲下去躲不了好久,又将沙发左侧的花瓶拿起又狠狠砸向钱霜霜。

“江绵绵!”钱霜霜尖叫一声,看样子击中了,但江绵绵心中呸了一声,还兴奋了起来,拿起四处可以扔的东西砸向钱霜霜。

  还有点好玩。江绵绵暗里搓搓手,但下一秒枪声又响了,钱霜霜已经被刺.激乱射了,虽说子弹会耗完,但江绵绵没有把握了解她有没有存货之类的,于是左右瞥想着办法,望着面前的玻璃桌,灵光一闪。

 有了!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桌子是玻璃做的,上面摆置着杂物,虽然看起来很轻盈,但还是要使上些力才推得动。她抬眼看向钱霜霜,发现她就在桌子面前,于是江绵绵又拿起个杯子准确地砸向钱霜霜,钱霜霜被砸了个踉跄,江绵绵又一咬牙,忍着疼痛起身,趁着她还没反应立马将玻璃桌向她翻去,桌上的东西全部砸落。

江绵绵也是在这时看清了钱霜霜的脸,也不由震惊,之前认识钱霜霜是意气风发的,如今...像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额头上还有刚刚被砸中流出的鲜血,脸上满是血污,眼眸有哭过的痕迹,但在这此刻满是恨意,此时被玻璃桌压住,有些动弹不得。钱霜霜像是不怕痛似的,将被压住的那只已经血淋淋的手拿起抢又向江绵绵开去,动作不迟疑。

“江绵绵,我要让你们死!”
  
其实江绵绵觉得她还是很可怜的,毕竟队友死光了,还是很好的朋友们,此时孤单单还要等他们这队人来杀掉。

但江绵绵如果再可怜下去的话,那最可怜的便要成为她了。江绵绵躲开子弹,踩住翻倒的玻璃桌,正趁钱霜霜要起身,速度极快地捏住她的手腕,将枪抢过,钱霜霜只是轻蔑一笑,她的确动弹很困难,并且手腕被捏住,可手却已经掐住了江绵绵的脖颈。

还好没拿嘴来咬我...

江绵绵一想到耳朵被咬掉的新闻,有些瑟瑟发抖。钱霜霜掐她很用力,江绵绵感觉头都要被扭下来当足球踢了。江绵绵另一只手拿起枪直接朝钱霜霜的手腕开了一枪,子弹打偏了,但擦过钱霜霜的皮肤一定很痛。

可钱霜霜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漆黑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她。

江绵绵就扯她头发,恶狠狠地扯,像女人撕逼一样扯。钱霜霜不打算松手了,另一只手也扯江绵绵头发,明明是很正经的打斗场面,在这一刻也变成了像小三打架姐妹互撕的场面,男人看了想嗑瓜子。

“江绵绵无耻!”

钱霜霜就气急败坏地拿指甲抓她,朝她脸上抓,要知道脸可是女人的本钱,江绵绵被她另只手捏的快喘不过气,此刻又被她抓脸。江绵绵无耻地就朝她手咬去。

不得不说,打得江绵绵觉得还挺爽。

但江绵绵已经不想这样耗下去,拿起之前的枪颤巍巍地抬手,此时已经被捏的话都说不清。

“松不...松...!”江绵绵质问道,枪口已经移到了钱霜霜的脑袋上,握住她的脖颈的手更重了,江绵绵都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你...想想...好了?”

钱霜霜眸色一闪,下一秒手蓦然一松,江绵绵正要喘口气,但钱霜霜要抢过她手中的枪,江绵绵心中一惊,手一缩,没想到钱霜霜只是握住她的枪,泪水簌簌地落下。

“没意思了...”

“只有我一个人了...”

钱霜霜眸色划过暴戾,把江绵绵手腕一翻,枪口朝着自己的脑门,江绵绵下意识就要阻止她,晚了!

“砰!”

鲜血溅在江绵绵脸上,钱霜霜此时已倒在地面,就像死去的宋烟烟一样,江绵绵抹了一把鲜血,发现自己身上全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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