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野

看,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栗,都在呐喊

“求求你救救我”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十二)

  江绵绵被贞子差点拖入电视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枕头和杯子跑到崔访静的床上,死活赖着不走。崔访静对于她撒娇非常无奈,但也只好被江绵绵抱住身子动弹不得。

  即使长大了,还是个孩子啊。崔访静想,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江绵绵睡着了向来跟死猪一样,怎么也起不来。偏偏这一夜,她觉得冷飕飕的,就像是第一次参加游戏一样。

  现在是夏季,开着空调,盖着薄被子的确会很冷,更何况江绵绵没有盖。可江绵绵被这阴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有人在背后吹气般。

  睡她后面的是崔访静,江绵绵僵硬如提线木偶,只能缓缓伸出手朝后面摸去,崔访静离她非常近,可是江绵绵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身后根本没有人!

  万一她是去上厕所了呢。江绵绵这样安慰自己道,可心知肚明,崔访静的生物钟很准时,不到起床时间没有人喊永远不会醒,这件事还被父亲嘲笑了很九。

  江绵绵吞吞口水,心中背诵一个中心两个点,让自己平静一下,让党的光辉保佑下她。

  她默默想,一抬头望着一张苍白的脸,像是在水里的死尸一般被泡的浮肿,眸子漆黑,没有眼白,还有些突出,直勾勾地盯着她。

  脸上浮现的是诡异的笑意。

  他妈的!江绵绵差点被吓得一脚把面前这小姐妹踢下去,但表情眼神保持平静,当做什么没有看见一般,心想我是瞎子我是盲人我啥都看不到。

  她不动声色,但背后冷汗直冒,就这样维持了好几秒,才听到身后平稳的呼吸声响起,心里的石头才松下。

  终于走了,江绵绵心大,闭上眼睛又睡得跟死猪似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崔访静已经走了,只给她温好了饭菜,江绵绵早就习惯了她的不告而别,心知母亲在警局多忙,可想起现在她还要上学,心情简直妈卖批地拿了豆浆和包子,校服松垮垮地穿着扯着书包就出门了。

  然后忘带校卡了。

  校园里的确很美好,满墙青绿的爬山虎却与之不称的清新的花草香,整洁的大楼,高大的树木往上延伸,看不到尽头,像是童话书里巨人的藤蔓。在这片美好里,江绵绵不仅感叹这里的一切多么好,多么妙。但也要送自己一首凉凉,门卫的学生会死活不让她进去,轻蔑一笑地让她站在校门外,就是因为该死的校卡。

“我今天路上堵车,一时着急就没带!”江绵绵嘴里还叼着包子,眼巴巴地张望,当然不会把自己睡迟了的故事告诉他们,只是随口胡扯了个理由。

“没门。”门口但学生会长微笑着回答,语气冷冰冰的,“这是你一周四次了,上一次你也是这个理由。”

“好吧,其实是我路过的时候看到老奶奶摔倒了,把她送进了医院。”

“这个你也用过了。”

  无情冷漠,如此没有人情味,呵。

  江绵绵差点要流下悲伤的眼泪,“我只是个孩子,你放过我好不好。”

  “恭喜你今天又为你们班添加荣誉了。”学生会长继续微笑着。

  江绵绵咬住下唇,憋住泪水:“我不要这样的荣誉!你想要,我都给你。”

  如果这次被扣分了,她回班要被班主任打成西瓜皮。越想越悲伤,越想越使人难过。

  “早上好。”学生会长突然转向她的另一边,脸上已经不是对待江绵绵那种客套的笑容,而是亲切的。

  老师来了?江绵绵心中大惊,但转过头去,只看见少年清冷如玉的侧脸。

  好巧...说出来可能不信,这人长得好像苏城。

  那人轻点头,又朝江绵绵冷冷一瞥,冰冷如刀子,这样子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江绵绵讨好尴尬地朝她一笑。

  却没想到他根本不屑这个笑容,转头就走。

  操,这暴脾气,这拽样,是苏城的话,她把名字倒着写,走出校门她不姓江!

  “苏城这次来得还挺晚,他不是早上还有个演讲吗。”副学生会长疑惑着,但又想起什么,有些不耐烦地朝江绵绵挥去,“快点进去吧,这次不扣你分了。下次再不带就别来上学了。”

  苏城。

  绵绵江面色一僵。

  “哎江绵绵,我还听说你喜欢人家苏城这事,这是真的吗?据说你在食堂里堵着人家跟当众人念情书呢,放心我就是八卦一下,不怎么。”副学生会长突然提高声量询问道。

  江绵绵伸出的腿一僵。

  “阿若,少问这些。”学生会长皱眉打断她。

  副学生会长小声嘀咕着,但这个音量江绵绵是听得见的,“问一下又不死人。她做得事情那么明显,上次我去检查卫生的时候,还看到她去男生宿舍猥猥琐琐地跑到苏城宿舍偷了几条内裤了。”

  江绵绵感觉自己站不住了,原来自己还是个痴汉和变态!

  
  “绵绵,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何荷问道,见江绵绵咬牙切齿的模样。

  江绵绵微笑着回答:“我没事。”我只是恰好知道自己是个偷内裤的痴汉罢了,被偷的那个还曾经是我的队友罢了。

  这是个单机游戏,苏城没有理由会在这里的,所以这里的苏城也不一定是“苏城”。可江绵绵还是觉得不好受,想着那人长得和苏城一样,名字也一样,被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教养实在太好了,被女生做出这样的事情,江绵绵今早还朝他笑,居然没被揍成傻逼。江绵绵转移话题道:“含情呢?”

  “你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你们俩个脸色都不好,她一早来眼睛很肿,像是哭过一样。”何荷低声说着,“问她怎么了也不说,她只是一个劲地说鬼,有鬼。她刚刚去厕所了,说是月经来了不舒服。我真的挺害怕的,昨天看了这种东西,我真的很害怕你们出事情,害怕自己会被这种脏东西缠上...”

  看来巩含情和她一样遇上鬼了。不过去厕所?!这姐妹太善良了,是送给别人人头啊。江绵绵立马扯起何荷,急忙朝门外冲:“去厕所。”

  “可是...要上课了。”何荷有些担忧,语毕,上课铃声响了。

  但江绵绵无需顾虑这么多,扯住她飞一般地在上课铃声中奔跑而出,从来没有如此潇洒过。

  还撞到了抱着课本的物理老师,险些把他假发撞下来了:“江绵绵你是要造反吗!?”

  “老师我生理期来了,要去趟厕所。”江绵绵大声解释道,马不停蹄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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