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

写文的号@尾生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十四)

  
  这个学校的走廊比起江绵绵以前上初中的时候真是不晓得整洁漂亮好多,现实和游戏里差距就是这么大,就像是看到了买家秀和卖家秀。

  “绵绵你真的生理期来了吗?月经纸你带了没有。”何荷喘了喘气,被江绵绵拉着跑了一路,发现真到了厕所门口,还是有些犹豫,“老师会生气吧,这样请假的话,我们晚点去给老师道个歉吧。”

  ...真是正直的好学生。江绵绵眼神有些飘忽,心想这样的姑娘要被自己玷污得漆黑,又想起巩含情,就朝厕所里面找,说道:“找含情,她可能要出事。”

  “可...怎么会?”何荷疑问道。

  “别问这么多。”江绵绵第一次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般冷酷地回答道,“找就是。”

  何荷见到江绵绵这神色,也不问了,也跟着走进厕所,开始呼喊起来:“含情,含情,你在里面吗?”

  厕所很大,四排。而江绵绵开始一间一间地打开厕所门,这个时候是没有人上厕所的,有几间锁上的,江绵绵还双脚一瞪爬到门顶上朝里面看,宛如个偷窥上厕所的变态。

  何荷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担心地和江绵绵对视一眼:“不会,真的出事了?”

  “含情!含情!”她朝最里面那排跑去,喊得更大声了,“你听见没有!”

  还是没有人答应。何荷咬唇,紧张地说道:“她会不会不在厕所里面?”

  江绵绵问道:“那你觉得她会在哪里?”

  “你来的时候,她刚走不久。万一含晴没有去上厕所呢,万一她和我们错过了?真的绵绵,如果她在厕所的话,会出什么事呢,又没有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脸色蓦然一白,应该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江绵绵想了想,说道:“不可能。鬼片都是这样拍的,她只可能在厕所,所以出事了。”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按照鬼片逻辑。

  “绵绵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开玩笑了好吗?”何荷急得要哭了。

  江绵绵认真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因为开玩笑最后都死了。”

  何荷泪水哗啦啦地就要下来了,江绵绵立马打断她:“别别别哥们你别哭,我们先把人找到在说。”当知道我是个变态和痴汉的时候,她的泪水也要如同黄河般哗啦啦流下。

  最后还有剩几间,在要打开第二扇的后,门完全推不开,没有锁上,而是像有一种力强行压住了般。

  江绵绵也没有打算问何荷意见,双脚一蹬就准备爬上去朝里面望望,但何荷一声尖叫吓得江绵绵两腿一软,直接掉在地面。

  只见何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吓得两眼都要白过去了,还颤颤巍巍地用手指朝这间厕所空隙下面指:“有...有手手...手!”

  厕所空隙下面有手?

  江绵绵二话不说,拉着吓得不轻的何荷走向厕所角落拿起火钳,就要伸进去空隙里面戳。火钳还没洗干净,上面一股味道浓郁得十分。

  何荷惊吓过来了,脸上还有泪水,真是可怜这孩子了:“绵绵,这这样...”

  什么都没戳到,巩含情也不在里面?江绵绵思考着,蹲下去朝空隙里看,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

  就是昨夜那双漆黑没有眼白,直勾勾的眼睛。

  江绵绵被这一惊一乍弄火了,冷笑一声,直接朝里面吞了吞口水呸了一下。然后还没等贞子做什么,直接扒着厕所门翻进去了。她什么都不想思考,她只想扯着贞子头发往地上疯狂摩擦恶狠狠地摁着打。

  然而翻进去后,居然只有巩含情一人,坐在马桶上对着她微笑,看起来亲切和蔼,开口道:“绵绵...”

  “棉你吗个西瓜皮!”江绵绵大骂道,直接撸起袖子朝她脸上抡了过去。妈的,演的太假了!

  “绵绵你下手太重了。”何荷小心擦拭着巩含情两上的淤青和伤痕。

  此时正在医务室里,巩含晴疼得呲牙咧嘴:“慢点...哎...”

  “我真不是为了她着想嘛。”江绵绵老实巴交地说道。

  何荷蹙眉拿棉签更重了下:“这下玩了这个游戏,出事活该了吧!其实我昨晚被吓得不轻,以为是和你们看碟片做梦,结果...”

  巩含晴垂头丧气:“我以为是假的,当时听四班的人说,打算试试。没想到这次...哎还真活见鬼了。”

  “今天是第一天。”江绵绵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活不过去。”又想了想,“这个游戏是陆葵传进来的吗?”

  巩含情点点头,神色沉重:“对...当时这个碟带是她复制给她朋友一起看,后头就传到班上了...大家都知道了。”

  “我们先去问问她在哪个医院,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吧。”江绵绵叹气道。

  明天就要放假,可接下来的课程江绵绵他们如坐针的,完全听不下去,只是脑袋里恍惚得很。

  回去的时候,江绵绵也是担心自己得很,一会儿在马路上差点被车撞到,一会儿走在街上花盆会莫名其妙地落下来,一会儿前面没有井盖。她都怀疑这压根不是贞子了,完全就是死神来了2。

  约好的时间是七点,江绵绵不敢回家,只能在人多嘈杂的面馆里点了碗牛肉面,听说人多的地方火气重,所以她吃这一顿不用担心里面有没有针之类的。

  江绵绵又开始拿着手机,找陆葵的QQ。说真的,女人是可以在赞里面就找出小三的生物,更别说找一个共同好友如此之多的。

  江绵绵翻的时候还很漫不经心,最后却在苏城这个名字那愣了一下,毫不犹豫地点进他的主页看。

  北城有苏。

  还是个伤痛青年。江绵绵摸了摸下巴,却发现他空间早有一条说说,也只有一个字。“嗯。”

  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说话文绉绉的。她啧啧两句,退出后摸索终于找到了陆葵的QQ。陆葵的空间是开放的,最新的一条是一周前。

  “我错了。我以为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附加一张她手臂的图片,上面全是伤痕。

  评论下面除了问号关心就是责骂。

  非要作死。江绵绵心想,继续往下翻,却这回真的征住了,全身血液如同停止流动了一般。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背后冰冷发凉。

  这是一张陆葵的照片,少女笑靥如花,很多人都会觉得赏心入目。但是江绵绵觉得没有任何时候这么冰冷过。

  这是一张长得跟第一个游戏死去的“陆葵”一模一样的脸。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十三)

  江绵绵被贞子差点拖入电视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枕头和杯子跑到崔访静的床上,死活赖着不走。崔访静对于她撒娇非常无奈,但也只好被江绵绵抱住身子动弹不得。

  即使长大了,还是个孩子啊。崔访静想,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江绵绵睡着了向来跟死猪一样,怎么也起不来。偏偏这一夜,她觉得冷飕飕的,就像是第一次参加游戏一样。

  现在是夏季,开着空调,盖着薄被子的确会很冷,更何况江绵绵没有盖。可江绵绵被这阴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有人在背后吹气般。

  睡她后面的是崔访静,江绵绵僵硬如提线木偶,只能缓缓伸出手朝后面摸去,崔访静离她非常近,可是江绵绵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身后根本没有人!

  万一她是去上厕所了呢。江绵绵这样安慰自己道,可心知肚明,崔访静的生物钟很准时,不到起床时间没有人喊永远不会醒,这件事还被父亲嘲笑了很九。

  江绵绵吞吞口水,心中背诵一个中心两个点,让自己平静一下,让党的光辉保佑下她。

  她默默想,一抬头望着一张苍白的脸,像是在水里的死尸一般被泡的浮肿,眸子漆黑,没有眼白,还有些突出,直勾勾地盯着她。

  脸上浮现的是诡异的笑意。

  他妈的!江绵绵差点被吓得一脚把面前这小姐妹踢下去,但表情眼神保持平静,当做什么没有看见一般,心想我是瞎子我是盲人我啥都看不到。

  她不动声色,但背后冷汗直冒,就这样维持了好几秒,才听到身后平稳的呼吸声响起,心里的石头才松下。

  终于走了,江绵绵心大,闭上眼睛又睡得跟死猪似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崔访静已经走了,只给她温好了饭菜,江绵绵早就习惯了她的不告而别,心知母亲在警局多忙,可想起现在她还要上学,心情简直妈卖批地拿了豆浆和包子,校服松垮垮地穿着扯着书包就出门了。

  然后忘带校卡了。

  校园里的确很美好,满墙青绿的爬山虎却与之不称的清新的花草香,整洁的大楼,高大的树木往上延伸,看不到尽头,像是童话书里巨人的藤蔓。在这片美好里,江绵绵不仅感叹这里的一切多么好,多么妙。但也要送自己一首凉凉,门卫的学生会死活不让她进去,轻蔑一笑地让她站在校门外,就是因为该死的校卡。

“我今天路上堵车,一时着急就没带!”江绵绵嘴里还叼着包子,眼巴巴地张望,当然不会把自己睡迟了的故事告诉他们,只是随口胡扯了个理由。

“没门。”门口但学生会长微笑着回答,语气冷冰冰的,“这是你一周四次了,上一次你也是这个理由。”

“好吧,其实是我路过的时候看到老奶奶摔倒了,把她送进了医院。”

“这个你也用过了。”

  无情冷漠,如此没有人情味,呵。

  江绵绵差点要流下悲伤的眼泪,“我只是个孩子,你放过我好不好。”

  “恭喜你今天又为你们班添加荣誉了。”学生会长继续微笑着。

  江绵绵咬住下唇,憋住泪水:“我不要这样的荣誉!你想要,我都给你。”

  如果这次被扣分了,她回班要被班主任打成西瓜皮。越想越悲伤,越想越使人难过。

  “早上好。”学生会长突然转向她的另一边,脸上已经不是对待江绵绵那种客套的笑容,而是亲切的。

  老师来了?江绵绵心中大惊,但转过头去,只看见少年清冷如玉的侧脸。

  好巧...说出来可能不信,这人长得好像苏城。

  那人轻点头,又朝江绵绵冷冷一瞥,冰冷如刀子,这样子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江绵绵讨好尴尬地朝她一笑。

  却没想到他根本不屑这个笑容,转头就走。

  操,这暴脾气,这拽样,是苏城的话,她把名字倒着写,走出校门她不姓江!

  “苏城这次来得还挺晚,他不是早上还有个演讲吗。”副学生会长疑惑着,但又想起什么,有些不耐烦地朝江绵绵挥去,“快点进去吧,这次不扣你分了。下次再不带就别来上学了。”

  苏城。

  绵绵江面色一僵。

  “哎江绵绵,我还听说你喜欢人家苏城这事,这是真的吗?据说你在食堂里堵着人家跟当众人念情书呢,放心我就是八卦一下,不怎么。”副学生会长突然提高声量询问道。

  江绵绵伸出的腿一僵。

  “阿若,少问这些。”学生会长皱眉打断她。

  副学生会长小声嘀咕着,但这个音量江绵绵是听得见的,“问一下又不死人。她做得事情那么明显,上次我去检查卫生的时候,还看到她去男生宿舍猥猥琐琐地跑到苏城宿舍偷了几条内裤了。”

  江绵绵感觉自己站不住了,原来自己还是个痴汉和变态!

  
  “绵绵,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何荷问道,见江绵绵咬牙切齿的模样。

  江绵绵微笑着回答:“我没事。”我只是恰好知道自己是个偷内裤的痴汉罢了,被偷的那个还曾经是我的队友罢了。

  这是个单机游戏,苏城没有理由会在这里的,所以这里的苏城也不一定是“苏城”。可江绵绵还是觉得不好受,想着那人长得和苏城一样,名字也一样,被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教养实在太好了,被女生做出这样的事情,江绵绵今早还朝他笑,居然没被揍成傻逼。江绵绵转移话题道:“含情呢?”

  “你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你们俩个脸色都不好,她一早来眼睛很肿,像是哭过一样。”何荷低声说着,“问她怎么了也不说,她只是一个劲地说鬼,有鬼。她刚刚去厕所了,说是月经来了不舒服。我真的挺害怕的,昨天看了这种东西,我真的很害怕你们出事情,害怕自己会被这种脏东西缠上...”

  看来巩含情和她一样遇上鬼了。不过去厕所?!这姐妹太善良了,是送给别人人头啊。江绵绵立马扯起何荷,急忙朝门外冲:“去厕所。”

  “可是...要上课了。”何荷有些担忧,语毕,上课铃声响了。

  但江绵绵无需顾虑这么多,扯住她飞一般地在上课铃声中奔跑而出,从来没有如此潇洒过。

  还撞到了抱着课本的物理老师,险些把他假发撞下来了:“江绵绵你是要造反吗!?”

  “老师我生理期来了,要去趟厕所。”江绵绵大声解释道,马不停蹄跑得更快了。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十二)

  自从这个游戏以来,虽然江绵绵一直嬉皮笑脸的,想要乐观的态度活下去,但在此刻泪水也模糊了眼。

  “哭什么哭!我还没凶你。”崔访静夹了块鱼肉放在江绵绵的白饭上,“一天到晚东跑西跑,天这么黑了,万一出事怎么办。最近那这种事出得特别多.....”

  江绵绵抹了抹眼泪,说道:“妈,今天警局里没事吗?”怎么突然回来做饭。

  崔访静说道:“还不是那几个年轻人的案子。我就不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把命当回事,不是说我封建,活的好好的玩什么神神鬼鬼游戏,最后呢,疯得疯得,跳楼得跳,局里又不可能给家长交代是灵异事件...哎,真的头疼。”说着又要揉眉头。

  江绵绵心中一惊,又问道:“什么游戏?”

  “笔仙碟仙...看什么破碟片之类的,这事在好几个学校闹得还挺大。”崔访静蹙眉,提醒道江绵绵,“你可别学那群人玩这种游戏,到时候出事了,菩萨都救不了你。”

  江绵绵假装严肃道:“你这是封建迷信,亏还是警察。咱们都要走社会主义道理,坚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科学和民主才是重点。”

  “警察怎么了。”崔访静轻哼一声,“当初你发烧,还不是去拜菩萨才救了你一命。”

  又要念叨往事了。江绵绵立马起身把碗筷一收,说道:“我吃饱了!”说着,在桌上偷偷拿了两个苹果,还没等崔访静开口就进房了。

  碟片还没有播放完,但江绵绵心里还是有一点虚的,这是个单人游戏,在前两个游戏以来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还有npc陪着不知道算不算。

  她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比起上几个游戏,这个手机软件丰富了很多,看来是这个世界“江绵绵”的手机。点开QQ,蹦出十几条消息。

  看到班群后,望到醒目的一条消息:隔壁四班那女的出车祸了。

  江绵绵立马点进去,发消息的人id是繁花血景,接下来又有一个回复道。

  剑寒九洲:这事要闹大了吧,我听我爸说,学校要逮人了,玩这游戏直接被开除。陆葵要玩完了吧?要不是她把那碟带传出来,会出这么多么。

  繁花血景:陆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自个都在医院里躺着呢。活该,玩这东西的都没好下场。还破除封建迷信呢?

  我不是肥宅:操你们俩别咒我啊,我刚和江绵绵和何荷看了碟片,我可不信。话说陆葵就是被人推下楼了吧?

  我不是肥宅是巩含情,江绵绵看见车祸跳楼这几字心有些忐忑。

  繁花血景:被人推下楼?你确定是人?当时监控可没有人。

  沉默。没有人再回复消息。

  江绵绵退出QQ,决定搜一下这个世界里关于贞子的传闻。但还没搜完,系统又发来一条消息:警告!危险警告!

  江绵绵挑眉,还没回复。灯啪得一下就关闭了,屋内漆黑一片。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江绵绵手快地回了过去:怎么这回这么有良心,还知道提醒我,人家都有点不好意思拉,你是不是爱上人家了。

  这条消息还没发出,江绵绵发现自己又被拉黑了。

  呵是个有意思的女人。江绵绵心想,回头看这回要出现什么,估计是贞子。只见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闪烁着莹白的光,格外惊悚。

  “卧槽这还真漂洋过海来问候我。”江绵绵啧啧两声,又见电视屏幕跟之间碟带内容一样,立马起身要去开灯,却发现灯已经不灵了,半天按不动。

  江绵绵看着电视要播到贞子爬出来了,就要去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了,吼着嗓子喊:“妈!出事了!”

  但房间空荡荡的,半天没个回应。这是天要我亡啊。江绵绵丝丝绝望,也只好再吼了几句,才发现可以关电视电源。

  但符合恐怖电影逻辑的是,电视电源根本没插,而电视已经播到贞子要爬井了。

  江绵绵有些心惊胆战,决定接受命运的审判,可这时窗户外传来几声嘶吼:“妈你妈个屁啊!老子还要追电视剧呢,年纪轻轻吼圆了!”夹杂着乡音的普通话,动听得江绵绵热泪盈眶。

  “哥救命啊!”她立马就要去爬窗,又想起自家在十二层,要是跳下去以后她可以和贞子姐姐做个伴了。

  对面又没有回应了。

  江绵绵僵硬转头,发现黑发已经穿透电视剧,贞子要缓缓爬出。当初这幕吓死了很多人,但江绵绵此刻不仅面无表情,还想一脚踹回去。

  “对不起了!”江绵绵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办法实在,于是一脚直接踹在了贞子头上,再恶狠狠地用手塞了回去。

  不过这贞子的力劲可真大,黑发缠住江绵绵的手,让江绵绵有些无法动弹。但这一脚还是有些功效,被卡在电视机无法向前,只是抬头那泡肿苍白的脸满是恶毒之色。

  黑发缠得更厉害了,还有想把江绵绵拉进去的意思。江绵绵无语了:“我也不想看碟片的啊,你把我拖进去也没用啊,万一我死了找你报仇不死不休呢。”

  贞子瞪了江绵绵一下。

  “你一天到晚杀这些小姐妹有什么意思啊,你不怕人家死了以后喊一面包车的全员恶人来打你,到时候你的黑发要被剪成光头了。”江绵绵循循善诱,“我帮你报仇!给你做牛做马!只要别杀我!你的仇人我给你带来,你的仇我帮你报!”

  贞子面无表情地更用力了。

  江绵绵眼看自己要被拖进去电视机里了,立马喊到:“救命啊!救命啊!杀人越货了!马来路亚我服慈悲神啊主啊!”
  
  这一喊,啪得一声,灯却亮了。江绵绵一下子被放开,直喘气,自己已经在地上,有些愣,发现手上只有被捆住的红色伤痕,贞子已经不见了。

  而床上发出微弱的光芒。
  
  “江绵绵你给我开门!”门传来被着急的声音和踹门声,是崔访静。

  江绵绵立马起身去开门,回头看了眼床上,发出光的是一本书,系统的礼物。

  那本玛丽苏到极致的小说。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十一)

  “含晴,真的要看吗?”

  “阿荷你别告诉我你害怕,这种玩意有什么吓人的,之前玩四角游戏都没事,更别说这个还是日本的,我还不信她能隔着条大西洋能爬出来揍我。”

  “那是...太平洋,可是可是...”

  “有什么区别吗!哎呀我说你就是该锻炼下胆子,你看江绵绵说什么了吗..喂江绵绵你别睡啊....”

  “......”

  江绵绵头痛到爆炸,刚刚在睡梦中睡得很甜,而现在四周都是聊天声,猛地睁开眼时发现地点不一样了,自己已经不在那张大床上了。

  “绵绵看起来很不好啊。”面前站着的女生担心地望着江绵绵额头上都是汗。

  另一个一比这个看起来更活波些,大大咧咧地说道:“哎呀江绵绵啥时候会不好啊,哪次考倒数出去吃东西笑得比谁都灿烂。”

  虽然这两个人很陌生,但江绵绵的脑海里却觉得认识他们,担心她的那个叫何荷,活波的那个是巩含晴。

  江绵绵打量起四周来,发现自己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正在震动着,江绵绵不动声色地往里面塞了下,不开心地对巩含情他们说:“你这是别扭意思地骂我蠢?好过分哦你。”

  “你变得这么聪明我都有点不适宜。”巩含情笑道,又拍了拍何荷的背,“快点吧,我怕我妈回来,看不成了。”

  说着,拿出碟带来。

 江绵绵有些吃惊,哇趁大人不在家看碟子这么刺激的吗,笑意立马变得猥琐起来。

   何荷还想说什么,但此刻也咬唇不说话了。巩含情鼓捣起那个碟片来,江绵绵将手机翻过来打开,果然是系统的消息。

  —恭喜江绵绵玩家来到第三个任务!当!那就是鬼怪的世界哦,解决掉可爱的贞子和笔仙小姐姐或者划出他们的怨恨哦,不过这是单人任务嘻嘻嘻,祝你玩耍得愉快!

  可爱的贞子和笔仙小姐姐:)

  可不可爱江绵绵不觉得,她只觉得系统挺可恨的,还是单人任务。意思说苏城和乔奚槐已经去完成他们的任务了。

  江绵绵一个人心情有点小坏,但望着碟带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午夜凶铃里的贞子,当初爬出电视剧吓啪了一堆人,不过谁能告诉她,隔着这么远,隔着个日本她会怎样顺着电线杆爬到中国的呢?

  “巩巩...含晴,我们还是别看了吧!”江绵绵立马发声制止道,已经知道接下来的剧情的她,她还不想作死,“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但巩含情压根没把她话放心里。江绵绵有点急了,起身上前想去阻拦,却被脚下一东西绊住。她眨眼,有些疑惑,绊住她的是杯子,不过这杯子之前在桌子中间摆着,这他娘突然在她脚下出现,完全不符合逻辑。就算想阻止她,这也太傻逼了吧。江绵绵感到无语。

  “绵绵你没事吧!”何荷担心地扶起她,像是根本没看到那个杯子一样。

  巩含情已经手脚眼快地放进去了,见到江绵绵摔倒了也问道:“别急嘛,绵绵。马上就可以看了。”

  江绵绵起身摆手说没事,见巩含情已经放进去了,心里大惊,里面又要上去准备给它关掉。

  “我日!”

  江绵绵又被绊倒在地,疼得龇牙咧齿,发现绊倒自己的还是那个杯子,气极了,拿起地上那个杯子就要砸。

  “绵绵你也太不小心了。”何荷见她这样,蹙眉。

  杯子还没砸掉,手机又响了,江绵绵打开,发现系统发来一条消息。

  —阻止剧情是不行的哦!

  狗日的。江绵绵想破口大骂,又被何荷扶到沙发上,勉强朝何荷一笑:“我妈发消息说我妹妹要死了,我要去见她最后一面。”说着就要起身走,却发现动弹不得。

  系统又发来一条消息:不要妄想躲避。

  你他娘真skr狠人。江绵绵心想,见何荷紧张的样子,晃了下手机说到:“我妈说,我妹还没死透,等她死透了我再回去。”

  “绵绵真会开玩笑。”何荷笑着说,“不过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呢。”

  巩含情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指着电视:“开始了,管她有没有妹妹还是哥哥。”

  只见电视上雪花一片,就像午夜档的电视。江绵绵不忍直视,再看电视一晃,已经切换到了老时代的画风,格外模糊。然后一跳是旧报纸,女人在镜中梳头的画面。

  “啊!”何荷立马尖叫出一声来,显然是被这副画面吓到了。

  巩含情不屑说道:“看起来也没什么吓人啊。”

  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后面的。江绵绵心里吐槽,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七天之内死亡的故事。还要多个笔仙,这是上演贞子大战笔仙2吗?

  “你们在干什么!?”门晃的一开,吓得江绵绵一抖,发现一位年轻的女人正站在门口,很生气地说道。

  巩含情起身手快地按了退出,然后挡在电视面前,眼珠子溜溜转:“哎呀,老师叫我们放英语碟片看,我们这不是在弄嘛,妈你别这么吓人嘛。”

  何荷脸色还是很苍白,但起身说到:“阿姨好。”

  原来是巩含情母亲。江绵绵心想,也跟着起身,殷勤地嘿嘿笑,如果碟片没播完,那还会出事吗?

  见到何荷和江绵绵,巩含情母亲神色才缓和了些下来,“哼!看就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让人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似的。”又温和转向江绵绵他们,“绵绵也来了啊?阿姨买了只本地鸡,打算炖鸡汤再炒个龙虾,你们就留下来吃晚饭吧。上次考试含情成绩多亏你们。”

  何荷推辞地笑道,笑得格外牵强:“这也是靠含情自己的努力呢,关靠我们是不行的。”她又拿起书包,说道,“阿姨我家还有客人呢,可惜不能尝到阿姨的手艺了。”

  本地鸡,炒龙虾。江绵绵有些心动,立马要答应留下,但手机铃声响起,是电话,还是她妈打的。

  不得不说看到这个电话江绵绵第一秒有点征,第二秒就有些难过。参加这个狗屁游戏这么多天来,江绵绵想她父母很久了。

  “江绵绵!你又去哪里疯了!?我还特意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水煮鱼,作业还没完就跑去玩了,鬼知道你这孩子在搞什么...”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伴随着责骂。

  江绵绵眼圈红了。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十)

  手机叮铃一声响,江绵绵慌忙去沙发上拿自己手机,才发现是新的消息。

  —恭喜江绵绵,乔奚槐,苏城三人度过第二关!好好享受你们的胜利吧!杀掉最后一个人的会得到神秘奖励哦,出现在包里,就不卖关子了,以及恭喜你们获得停留在这个世界三天的休息时间。

  用别人鲜血换来的胜利,想想还有些讽刺。江绵绵叹气,收回手机,望着血泊之中的钱霜霜眸色沉了沉。自己以后会像钱霜霜这样疯了吗?

  最后沦落到身边人都死去,只剩自己面敌的结果,但江绵绵觉得她不会有钱霜霜那么脆弱。

  去洗漱台清洗了下脸和被血沾到的地方,她顺便处理了下伤口,想着这个时候苏城他们应该要来了。果然乔奚槐的声音她在楼上都听见了:“啧啧,江绵绵你还挺牛逼啊,钱霜霜这个老巫婆都能搞死。”

  听见声音,江绵绵就下楼了,发现苏城仍然冷着张脸,而乔奚槐还是笑吟吟的,而看着江绵绵大腿包扎的伤,询问到:“没事吧?”

  江绵绵心里闪过钱霜霜狗男女三字,有些复杂,但还是摇了摇头。

  乔奚槐说道:“我这还有点药,过会来我房间处理吧。”然后就没有对钱霜霜的死过多询问。

  江绵绵道了谢,又想起系统的事情,认真问道:“留在这三天,你们打算做什么?”
p
  乔奚槐对江绵绵这副严肃的样子笑出声来:“能干什么啊,休息呗,难道你还想去旅游?”

  苏城说道:“昨天我开了两张房卡,所以不需要换地,大家都累了,现在去休息下吧。”

  江绵绵点头,又看了看死去的钱霜霜,犹豫会说道:“那她...怎么办?”

  苏城瞥眼过去,淡淡说道:“过十分钟会自动处理的。”

  江绵绵就没有问了,看苏城疲惫的样子。而三人都没有吃午饭,各自回房休息了。

  江绵绵也才想起系统说送的神秘奖励,有些期待地翻开自己的包里面,看到那个神秘奖励心都碎了。别人胜利获得的奖励都是金手指积分武器,而她...是一本书,一本看起来就很没用的名字。

  以及这个标题实在是玛丽苏得让江绵绵想起自己看霸道总裁的曾经。

  《末日女王重生之冷酷杀手拐回家》

  这系统口味...再看看简介。

  她,拥有绝世美颜,身为一代王者却被爱人在末世背叛。

  他,是黑暗帝国的杀手,在末世里是最强的王,却无情无心,冰冷残酷。

  她重生在了一个基地逃跑者身上,被人欺压瞧不起,她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见她如何玩弄人心,谈笑风生间樯橹灰飞烟灭。

  而他遇到她,终究是中了这毒,逃不了,解不了。很好,她是第一个这么特别的女人,让他的人生了多了抹颜色。

  “白苏,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我最后的女人,你永远逃不掉...”

  “夜澜语,你得不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

  江绵绵被雷的五雷轰顶,苏城看了要跳舞,乔奚槐看了会沉默。这...真是部美好的剧。江绵绵将书直接塞回包里了,对这本书提不起任何欲望,以及看简介就可以知道剧情之类的,像条死去的咸鱼吐槽命运的不公接受死亡。

  江绵绵拿起手机开始看有没有电视剧刷刷,的确有个看电视的软件,系统也算是贴心了一会,但没有网,江绵绵愤愤地看着那名叫“就是不让你玩”的Wi-Fi发出冷笑。无聊归无聊,江绵绵有点想去骚扰系统,一连给它发了好几条消息。

  —尊敬的1522xxxxx客户,至04月24日04时,您的账户余额为7.51元。您是3星级信用客户,可享受一个月内透支额度50.00元。欠费停机将影响您的通信畅通,建议您及时充值。话费查询请拨1008611。

  —四川手机报:宝马司机砍人不慎刀落反被杀!江苏昆山一宝马司机抢占非机动车道,与骑车男子发生争执。宝马司机从车内拿刀砍向骑车男子,未想到长刀掉落被对方捡起,骑车男子还击将宝马男追砍致死。网友:冲动是魔鬼

  发了好几条这样的短信,就是想骚扰骚扰它,江绵绵还想打个电话过去,又发了一条借钱的短信,才发现发不过去了。

  呵,她被拉黑了。

  江绵绵也懒得理了,把手机关了,躺在床上闭眼睡觉休息。

  这无疑是睡得最安稳的一晚。第二天起来时每个人心情畅爽,吃完早饭后,江绵绵就给他们说了下奖励的事情,把那本玛丽苏小说拿出来的时候。

  乔奚槐说她一年前就爱这玩意,江绵绵心想真巧。

  虽说不可能去旅游,这三天的时间江绵绵他们去这城市随便逛了逛,没有尸体鲜血鬼怪,一直疲惫的状态也放松下来了。

  三天过得很快,眨眼就过去了。系统也搬来了下一个任务。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九)

  昨晚又下了场雨,早上起来的时候地面都湿漉漉的,乔奚槐出门了,要去找钱霜霜他们,苏城跟着也去了。

  江绵绵一人呆在宾馆里,就算她想去,苏城他们也不会带她,江绵绵的破坏力加沙雕本质估计要把自个队友逼死。

  她只好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磕着瓜子,晃着她那大白腿。

  瓜子是白味的,完全就是磕来玩,江绵绵就眼睁睁地看着瓜子皮越堆越高,时针走的响哒哒。

  江绵绵的眼皮子也跟着往下垂,瞌睡也跟着作祟。

  “砰!”

  江绵绵吓得转头过去,以为闹鬼了,结果发现是挂在墙上的钟表碎了,中间一个黑洞,一地的玻璃哗啦啦的。

  江绵绵怔住了,这很明显是被枪集中!她错愕地回头看向窗户,拿起桌上的匕首往房间里冲,对方有枪,江绵绵只有匕首,胜算实在是太小了。

  “草你大爷!”江绵绵没能跑多远,就被击中了一枪,痛得咬牙切齿。但江绵绵平常很狗,跑得速度还是很快,四处望躲得地方,立马闪到沙发上,反手从玻璃桌上拿了个杯子,向前一丢。

丢没丢中她不知道,她只听见一声枪响。

不用说,都是钱霜霜那队人或者说钱霜霜一人。
  
  “江绵绵出来!你给我出来!”听见的是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可以看出多大的仇恨,“乔奚槐那个贱女人杀了李燃,付子青死了,李燃也死了。我要让你们偿命!!”

草,平常你杀了那么多人,还好意思说这句话。江绵绵吐槽着,自然没有开口,虽然钱霜霜智商不怎么高,但还是机灵的,一声枪响又响起,沙发上多了一个洞。江绵绵腿被子弹击中,痛得她想原地打个滚,她侧身翻过去在沙发最左侧,从自己衣服扯了一条布条,迅速捆紧伤口。

  “你出来!江绵绵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再把那队狗男女送下去!”

 狗男女!?指的应该是苏城和乔奚槐,江绵绵听见有些恼火,自己也心知这样躲下去躲不了好久,又将沙发左侧的花瓶拿起又狠狠砸向钱霜霜。

“江绵绵!”钱霜霜尖叫一声,看样子击中了,但江绵绵心中呸了一声,还兴奋了起来,拿起四处可以扔的东西砸向钱霜霜。

  还有点好玩。江绵绵暗里搓搓手,但下一秒枪声又响了,钱霜霜已经被刺.激乱射了,虽说子弹会耗完,但江绵绵没有把握了解她有没有存货之类的,于是左右瞥想着办法,望着面前的玻璃桌,灵光一闪。

 有了!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桌子是玻璃做的,上面摆置着杂物,虽然看起来很轻盈,但还是要使上些力才推得动。她抬眼看向钱霜霜,发现她就在桌子面前,于是江绵绵又拿起个杯子准确地砸向钱霜霜,钱霜霜被砸了个踉跄,江绵绵又一咬牙,忍着疼痛起身,趁着她还没反应立马将玻璃桌向她翻去,桌上的东西全部砸落。

江绵绵也是在这时看清了钱霜霜的脸,也不由震惊,之前认识钱霜霜是意气风发的,如今...像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额头上还有刚刚被砸中流出的鲜血,脸上满是血污,眼眸有哭过的痕迹,但在这此刻满是恨意,此时被玻璃桌压住,有些动弹不得。钱霜霜像是不怕痛似的,将被压住的那只已经血淋淋的手拿起抢又向江绵绵开去,动作不迟疑。

“江绵绵,我要让你们死!”
  
其实江绵绵觉得她还是很可怜的,毕竟队友死光了,还是很好的朋友们,此时孤单单还要等他们这队人来杀掉。

但江绵绵如果再可怜下去的话,那最可怜的便要成为她了。江绵绵躲开子弹,踩住翻倒的玻璃桌,正趁钱霜霜要起身,速度极快地捏住她的手腕,将枪抢过,钱霜霜只是轻蔑一笑,她的确动弹很困难,并且手腕被捏住,可手却已经掐住了江绵绵的脖颈。

还好没拿嘴来咬我...

江绵绵一想到耳朵被咬掉的新闻,有些瑟瑟发抖。钱霜霜掐她很用力,江绵绵感觉头都要被扭下来当足球踢了。江绵绵另一只手拿起枪直接朝钱霜霜的手腕开了一枪,子弹打偏了,但擦过钱霜霜的皮肤一定很痛。

可钱霜霜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漆黑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她。

江绵绵就扯她头发,恶狠狠地扯,像女人撕逼一样扯。钱霜霜不打算松手了,另一只手也扯江绵绵头发,明明是很正经的打斗场面,在这一刻也变成了像小三打架姐妹互撕的场面,男人看了想嗑瓜子。

“江绵绵无耻!”

钱霜霜就气急败坏地拿指甲抓她,朝她脸上抓,要知道脸可是女人的本钱,江绵绵被她另只手捏的快喘不过气,此刻又被她抓脸。江绵绵无耻地就朝她手咬去。

不得不说,打得江绵绵觉得还挺爽。

但江绵绵已经不想这样耗下去,拿起之前的枪颤巍巍地抬手,此时已经被捏的话都说不清。

“松不...松...!”江绵绵质问道,枪口已经移到了钱霜霜的脑袋上,握住她的脖颈的手更重了,江绵绵都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你...想想...好了?”

钱霜霜眸色一闪,下一秒手蓦然一松,江绵绵正要喘口气,但钱霜霜要抢过她手中的枪,江绵绵心中一惊,手一缩,没想到钱霜霜只是握住她的枪,泪水簌簌地落下。

“没意思了...”

“只有我一个人了...”

钱霜霜眸色划过暴戾,把江绵绵手腕一翻,枪口朝着自己的脑门,江绵绵下意识就要阻止她,晚了!

“砰!”

鲜血溅在江绵绵脸上,钱霜霜此时已倒在地面,就像死去的宋烟烟一样,江绵绵抹了一把鲜血,发现自己身上全是鲜血。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八)

这里天亮的很早,居然给江绵绵一种在天津的感觉,但江绵绵之前还觉得她可以高歌一曲,睡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但现在扑面而来的睡意她真想说一句真香。

王境泽理论是不可能被打破的。

就算有睡意,她也要出去找到队友,摇摇晃晃地去洗了把冷水脸,刷了刷手机,没想到又有新的数据了。

—一共十组,三十人,目前组数三,人数九,死亡人数二十一。

这才第四天,但江绵绵的情绪很快投入了早餐之中,顺便回了房间一趟,把手机放回去。

不过有趣的是,江绵绵路过昨晚那女人的房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以及被她杀死的那个男人的尸体,连凝固的血液也消失了,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而问起服务员,在他们的记忆里,好像并没有这两人。

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江绵绵觉得有些惊惧,那个男人死了之后,如果这个世界的npc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抹去不奇怪,毕竟这也是正常的法治世界,杀人会犯法,更避免被法律管制的bug,所以抹去记忆不奇怪,但是先说江绵绵发现这个酒店里已经没有其他组的人了,而且江绵绵跑出酒店又回来最起码只有一分钟时间,她可不相信那女人爬起来擦干鲜血立马消失不见,第二天房间里也是干干净净的。

以及只有一早上起来只有三组,剩余人数九人,说明这三组人都是整整齐齐的,那女人和死去的中年男人是一组的,如果只有中年男人死去的话,应该是三组八人,而是九人的话,说明那中年男人那组全死光了。

有没有可能中年男人并没有被捅死呢?

但这个事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不可能的,江绵绵父亲是法医,就凭江绵绵浅薄的知识,当时流血那么多,以及捅中的全是重点部位,不死的话的除非是神仙天黄老子。

虽说江绵绵不知道那女人他们组那个人怎么样了,但按照人数来看死都死了,真够惨的。

一个组被他们活生生搞出内江来了,玩出了经典大戏剧《我的队友是反派》和卧底片出来。

在这一套逻辑下来,看来这里的规矩就是杀队友会死吧,江绵绵琢磨半天琢磨出这个理论,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感到开心,也有些庆幸,因为苏城再嫌弃她不够聪明,也不会杀她了。

这让她很得意,所以她美滋滋地出门找队友了,还哼着小歌跟着去窑子的嫖客似的。

并且更值得让江绵绵高兴的是,昨日的大雨下完后,今天居然出太阳了,清晨的太阳没有下午的灼热,懒洋洋得像是在沐浴,甚至清新的空气让她感受到了舒适两字。

吃了早餐的江绵绵还是饥饿的,于是她又买了几个小笼包子边吃边啃,拿了本旅游攻略和地图,又想是旅游似的到处悠悠转转找人。

不过这一路上苏城和乔奚槐她没有看见,倒是遇到了个熟人。

宋烟烟。

她头发变得特别凌乱,衣服脏兮兮的,唇色青黑,面上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疤,以及她眼里只有惊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一见到江绵绵,她就急忙扯住江绵绵的袖子,神色惊慌地说着:“救我!救我,钱霜霜要杀我!绵绵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就算不是一组你也不会杀我的对吧,救救我...!”泪水汹涌地涌出,她踉跄地走进几步,乞求着江绵绵。

钱霜霜?江绵绵很震惊地看着她,顺便把她扶起来,心里想过钱霜霜他们说宋烟烟杀掉陆葵的事情,但望着她这副样子,面不改色地问道:“你在哪里遇到的他们?”

江绵绵回头看了几眼四周,他娘的,别告诉她就在刚才,不然江绵绵的小命可就不保。

“昨天。”宋烟烟抽泣几声,眸色闪过阴狠之色,但江绵绵回头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把我的队友也带走了,绵绵姐我真的很害怕...”

江绵绵回头仔细看着她,心里思绪翻涌万千,很想说句你害怕关老子屁事。

“你怎么躲过的?”江绵绵问道。

她垂低头,说道:“我躲在桥底下一晚上,他们没有看见我,就走了。”又怕江绵绵丢下她,抬头着急说道,“绵绵姐你要信我啊!”

何止是走了吧,估计把她队友也带上天堂了。

江绵绵很想冷笑一声,想起陆葵的死,觉得她这副样子越发虚伪了起来,她又问着:“你还杀死了陆葵,要我怎么信你?”

宋烟烟见她一说陆葵,神情立马僵硬了,退后几步缓缓摸向自己包里的匕首,语气变得威胁起来:“绵绵姐,如果你不信我的话......”

说真的,江绵绵还真不怕她,就凭宋烟烟的小身板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江绵绵深吸一口气,望着将要问出一个问题,“宋烟烟,你......”

即将要说出的话却在这一刻退后了唇边。

“嘭!”

一声枪声突兀响起,江绵绵还没问什么,面前的宋烟烟已经从自己面前缓缓倒下,脑门上还有一个洞孔,温热的鲜血渐在江绵绵脸上一些。

“你...”江绵绵瞳孔一缩,怔住了。

因为宋烟烟倒下的时候,江绵绵才发现她背后站着一个女人。

酒红色头发被扎成两个低马尾,细长丹凤眼的眼尾上挑,带了美瞳,眼睛是漂亮的金色,正嫌恶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宋烟烟,枪口指着前方。

娇纵的语气。

“好脏。”

张扬,漂亮,像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人。

江绵绵对她第一印象只有这个,但下一秒怔住后反应过来,缓缓退后几步。

这个女人杀了宋烟烟。

“解决了?”从那红发女人身后走出个男人,让江绵绵呼吸一滞。

居然是苏城!

他只穿了件白色毛衣,面色淡漠,更衬得身子高挑,清冷如玉。

那他身边的女人就很不言而喻了。

—江绵绵的新队友。

新队友注意到江绵绵的目光,将枪支收回包里,立马笑得像朵漂亮的花,唇微勾:“你好,我是

—乔奚槐。”

江绵绵抹掉脸上的鲜血,朝着乔奚槐尴尬一笑:“你好你好,我江绵绵。”

乔奚槐把目光收回,朝苏城说道:“果然啊。”是个蠢货。

苏城笑而不语。

江绵绵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他们进行了什么py谈话。但江绵绵向来是个话唠,于是她又开始委委屈屈地说着了:“苏城,这几天都没看着你们,卧槽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这几天可惨了,先是遇到了一组傻逼玩意,他们可凶了,还好我聪明机智逃出魔鬼的魔爪,然后吧我住的宾馆里面,他娘的居然遇到了个女疯子,拿着剪刀就要给我一刀....”

江绵绵继续絮絮叨叨着,而苏城又打断了她:“聪明机智的你又逃出了一劫?”说道聪明机智,他眸中隐含笑意。

江绵绵悲伤了,两把泪水说着:“我明白了,我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漂亮女孩。”又把眼神投向乔奚槐,抹了抹泪水,“果然有了女人,忘了原配。”

“我这命啊,忒苦了,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亲爱的城城。”

苏城叹气一声,对乔奚槐说道:“习惯就好,戏精本身。”

乔奚槐仍然笑得花枝招展,只觉得他们两人相处格外有趣。

江绵绵委屈了:“你怎么能说我是戏精呢,我一心爱着你,现在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说我戏精,你说我戏精就算了,还对乔奚槐说我戏精,苏城你是不是故意的,看你眼神你一定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故意,你是不是讨厌我!你看你眼神,你就是讨厌我。”

而躺在草地上死了之后一直被忽视了的宋烟烟:“......”

江绵绵就算戏精,也在这一通话后收敛了些,询问到苏城:“宋烟烟真的杀了陆葵吗?”

苏城说道:“很明显了。”看样子不想解释。

江绵绵也开始问其他了:“你们遇到钱霜霜没有?他们那组比较厉害,又贼凶,如今看来只有三组人了。”

“不。”苏城淡淡说道,顺便拿出手机说道,“是两组。”

手机上显示着

—目前组数二,人数五。

江绵绵有些惊讶于这个数据:“钱霜霜他们组谁死了?”

“付子青。”乔奚槐沉默了良久,才说到,又对苏城温和地笑着,眸子里晦暗不明,“他杀的。”

而苏城仍然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神色平静,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而江绵绵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就算再沙雕也会明白,这个游戏是真实的,这场都市大屠杀是并没有开任何玩笑,如果他们不杀掉别人,现在死的便会是他们。

可是宋烟烟的死,付子青的死,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据。

在这一刻才让她清醒过来,让她明白这场游戏已经开始很久了,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下一个可能是苏城,可能是她,可能是其他人。

而她不能再这样浑浑沌沌下去了,他们都是手上沾着罪恶,踩着尸体活着下去的人。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七)

更新啦,哈哈哈哈哈绵绵被骂傻白甜女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明明是个沙雕好么!!
以及请多多支持  @嘉雯. 笙他们的本子(❁´◡`❁)*✲゚*




去桥边那趟并没有碰见几个熟人,江绵绵的收获就是一大包的零食袋子,乐呵呵地提着回宾馆房间了,说真的,如果参加这个游戏的这堆人看到了这副样子,是真很佩服她的粗神经。

可对江绵绵来说,反正迟早也要死,还不如吃饱了再死。

“我真的...好像喜欢上道明寺了。”电视屏幕着是杉菜坐在台阶上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像极了非主流青年,一口台湾腔听着真不舒服。这时候距离凌晨三点还有几分钟,江绵绵出于无聊打开电视发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芒果台以及曾经火到大江南北的《流星花园》,江绵绵以前跟着小姐妹们也喜欢过,那个时候贼喜欢道明寺这种霸道社会的男人。

但如果江绵绵仅存的记忆里来说的话,前十几分钟花泽类还在和花泽类接吻并且被道明寺看见,转眼就在这悲伤地诉说。

“呵,姐妹们千万别相信女人。”江绵绵啧啧两声,咬下一口凤爪,盘腿坐在雪白的床单上。

雨哗啦啦地敲击着窗户,声音像是簌簌扑朔的落叶,窗户留了些缝隙,微有些雨飘进来,其实并不冷,甚至可以说上凉快,江绵绵有些担忧地看向窗外,叹气一声将窗户拉好,心里念叨苏城好几万次。

如今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了,按照手机的那条消息,只剩四组的人了,只怕这些剩下来的人都不是些好对付的。

江绵绵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越发担心苏城,如若苏城死了的话,可见这群人得多凶残,那江绵绵恐怕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躲下去了,但她却在这个时候忘了她的另一个队友。

“把我人鬼宠爱上天垂怜的运气分你一半吧,马里路亚。”江绵绵默默祈祷,乖乖地关了电视,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因为江绵绵半夜就被吵醒了,不如同第一次来的冷醒,而是远处骂骂咧咧的声音闹得江绵绵都听见了。

“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哭什么哭?哭有用吗,哭还能解决问题吗!?”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正在咒骂着一个女人。

江绵绵蹙眉,的确听到女人的哭泣声以及撕打声音,江绵绵并没有太在意,闭上眼睛继续睡。

但打闹声还没有停止,甚至还有玻璃碎掉,桌椅打翻的声音。江绵绵睡眠一向不太好,听到这个声音更睡不着,闭上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不怕死!我怕!”女人尖利的声音就像是上学时有人拿指甲在黑板上划似的。

“我真他妈是倒了八辈子,遇上你这样的队友。现在人也他娘没多少,留下的估计都是些厉害的,你连刀都不敢提,还赢个狗屁赢!草什么玩意。”瓶子被打碎的声音响起。

“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吗?!”

江绵绵睁开眼,起身随意拿件衣服披在外面,顺手喝了一杯水才慢悠悠地走出去,想看看隔壁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安静一些,别吵到别人睡觉。

走廊上安安静静的,灯很昏暗,给江绵绵一种随时有女鬼蹦出来的错觉,不过奇怪的是,下午一群人一点破事就出来看热闹,而那男人闹得这么大声,竟然没有一个人被吵醒出来说几句。

就像这里就只有江绵绵和那两人似的。

江绵绵看了看四周,发现声音来源就离了她两个房间,其实并不是江绵绵耳朵好,而是他们太大声了,生怕别人听不见。

她刚要上前去敲门,才发现门是半掩的,她想都没有想,直接把门推开刚要说话,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江绵绵心中一震,抬头看着房间里站在血泊之中的女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哭着说,表情极为惊恐,举着剪刀的手颤颤巍巍的,那把剪刀还沾着血,正一滴滴地往下掉落。

躺在血泊之中的正是之前那个与她吵架的男人,双眼空洞,鲜血蜿蜒顺着门外的缝隙流出。江绵绵也才发现地上的鲜血,地面是漂亮的大理石,而如今鲜血渗入,染红一大片。

望着这个样,江绵绵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苏城这么嫌弃她会不会也杀队友?

不会吧,她长得那么可爱,嘤嘤嘤就是个大萌妹。江绵绵退后几步,心中默念打扰了。

那女人慢慢抬头,其实从五官轮廓看出来她长得很漂亮,不过除去满脸泪水和溅上的鲜血。她发现江绵绵已经来了,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杀他的!你知道你知道对不对!他想打我,我拿起剪刀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就...”她的泪水哗啦啦地流,疯狂地询问着江绵绵。

江绵绵不知道说啥好,生怕这大妹子一冲动捅自己几刀,往后退了几步。

而真如江绵绵意料之中,那女人看江绵绵退后的样子,很快举起剪刀表情扭曲起来:“你不信我!你也不信我!你和他一起去死好了!”说着向江绵绵冲去。

江绵绵急忙躲开,空中寒光一闪,割下江绵绵几缕墨发,那女人这副样子着实像极了恶鬼,又将剪刀狠狠捅向江绵绵腹部,但她却突兀尖叫一声,摔倒在地被桌角撞破了头,鲜血直流。

江绵绵看她这副操作真是大惊,不会吧,碰瓷牛逼了。

江绵绵愣了就只有几秒,发现她摔倒之后即将抬头时,江绵绵这辈子都没这么的速度,就立马反应过来,朝门口一冲,往楼梯那方跑去。

天呐撸。

她又做错了什么,江绵绵还没跑几步,发现那女的不知道什么狗屁速度已经冲到了她身后,举起剪刀就要给江绵绵后背一刀。

江绵绵正在楼梯上,一闪差点踩空脚滑,她一咬牙,回头狠狠地看着那女的,心里情绪复杂得一批,江绵绵自认脾气可以,对别人都是笑嘻嘻的,之前以为这姑娘不小心杀了人难免都要冲动,可以理解嘛,但她一二再而三地这样对自己,江绵绵真是无法忍下去了,她的暴脾气砰砰上来了。

暴躁老哥江绵绵在线打人。

那女的见江绵绵的神情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江绵绵一拳揍到了地上,然后江绵绵人晃得一下不见了,已经在楼梯下边溜得跑了。

江绵绵没有回头,推开大门就冲出去了,还没走几步,雨水冷冷地打在江绵绵脸上,江绵绵第一次感受到了雨水的无情,第一次感受到了内心的孤寂。

但她抬头,45℃仰望着天空,说道:“好他娘大的雨。”她礼貌地退后三步,转头打开大门进去在沙发上坐了下去。

那女的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看不见江绵绵回房间了。

被人追杀,被雨淋,打过架,江绵绵已经睡不着了,甚至还精神得要命,随时高唱一首病名为爱对她来说也是ok,坐在沙发上发呆等待天亮开始怀疑人生。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六)

相处之后,钱霜霜与李燃对她的态度也比之前缓和了一些,而付子青却一直问她些屁问题,什么怎么来的,第一关如何过的,和谁过的,遇到了什么,队友有哪些,就差问芳龄家住哪里了。若不是在都市大屠杀里面,江绵绵可能会自恋地以为他爱上了自己。

可江绵绵的重点不是打好关系,也不是促进两队和谐关系,她心里只有怎么逃出去。

“只有十九人了,一天就死这么多啊。”钱霜霜看着手机发来的消息,挑眉说道。

而江绵绵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机,上面的消息与钱霜霜他们的一样。

—第二天,总人数三十,目前人数十九,死亡人数十一,剩余组数五。

可以看出参与大屠杀的人都是些什么疯子,但在这个游戏里这样才是最正常的。

“好可怕啊,子青哥你要保护我嘤嘤嘤。”在这几个小时里,江绵绵与付子青莫名其妙达成了互相恶心的共识。

钱霜霜抬眼,有些好奇之前差点要打起来,这回两人的关系突然融合。

付子青皮肉不笑地回答道:“绵绵不要害怕,子青哥哥在这呢。”

趁钱霜霜低头,江绵绵飞快地给他一个白眼,越发地想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越来越想苏城这个大猪蹄子。

钱霜霜把手机关上,对他们说道:“反正只剩五组了,动手吧。”

付子青和李燃点头,起身就开始收拾东西,把匕首之类的武器拿在手中。

江绵绵看了,眼珠子溜溜地转,腿顺着一软:“哎呀!我有点不舒服,怕是会当你们的累赘,要不我在这等你们吧?”

钱霜霜立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霜霜姐!你看你长得太漂亮了,看我一眼我都好了!”江绵绵笑嘻嘻地又起身来。

“殷勤。”钱霜霜把眼神收回去,又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像你这样没用的废物也只会这样了。”

付子青看向钱霜霜,挑眉:“既然是废物,杀了岂不是更好。”

“付子青!”江绵绵狠狠瞪着付子青,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孰知她有多不想和他们一起走,多么想逃走。

付子青立马哈哈大笑两声。

江绵绵心中破口大骂,什么脏话都出来了,但现实里又娇羞地说道:“子青哥,你不要笑人家嘛。”

当然,江绵绵扮演的什么都没用的圣母少女角色深刻他们心中,看见尸体流血嘤嘤嘤就开哭,吃只兔子也要念叨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碰一下就要倒,说一下就要哭,这样的江绵绵对他们来说的确是累赘,也算不上威胁。

于是江绵绵被安排和李燃呆在一起,而付子青和钱霜霜这种暴躁老哥立马奔腾战场了。

李燃是那个精英宅男,还是个很无聊的宅男,而江绵绵是个话唠。

江绵绵:“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李燃:“?”

江绵绵认真得看着他,说:“从前有只企鹅,它很冷,很冷,就拔自己的毛,拔呀拔呀,就冷死了。”

李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江绵绵:“没了。”又看向李燃,问道,“是不是很无聊?”思忖了些,蹙眉,“我也觉得很无聊。”

李燃不解:“既然你觉得无聊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江绵绵笑了笑,眉眼弯弯,又说道:“因为我也想让你无聊啊,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就不无聊了。”

“......”

李燃别过头,完全不理她了。

江绵绵也懒得说话了,只是脑子里思考着逃出去的事情,这个时候她与李燃是和钱霜霜他们约好在江边集合的,所以江绵绵和李燃正在走向那里。

这个都市算不上特别繁华,与夜晚相比,这个时候竟然让人觉得冷冷清清的,特别是风声簌簌地吹着,卷起地面的落叶,吹得江绵绵一脸灰尘,呸呸了好几声,在路上也没遇到其他组的人,让江绵绵有一种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的错觉,如果不是那些神色冷漠的路人走过去,江绵绵还真觉得像是世界末日。

不过,这些npc仅仅是这个游戏的程序,还是活生生的人?

江绵绵不知道,但这个问题在脑海里闪过就消失,她最重要的问题应该是如何掏出李燃他们这里。

她转头看向李燃,李燃正在接钱霜霜的电话,听说钱霜霜和付子青已经解决掉了一组人,手机上刚发的消息也证实了这点。

李燃边接电话边答应着,余光瞥向江绵绵:“嗯...她不敢逃的,好好好。”

江绵绵心里翻白眼,你怎么知道我逃不逃。

李燃又呵钱霜霜他们低声说些见不得人的py交易,背过去小心翼翼的,似是不想让江绵绵听到。

而江绵绵望着他的后背,若有所思。

是踹死他呢,还是踹死他呢。

李燃平常看起来也不爱说话,但这个电话粥一煲就是多久,江绵绵直翻白眼。等了半天,李燃才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而江绵绵趁他还没转头,一把就按住他,一脚提在他膝盖上,使他无法动弹。

李燃怔住了,但来不及怔住,下意识地就想去反抗,挣脱掉江绵绵。

江绵绵打不过钱霜霜,但对付一个李燃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握住李燃的手臂,看着他浅薄的面皮上浮现淡红色。

李燃有些恼怒,还很不可置信,毕竟江绵绵之前一直是柔柔弱弱的样子,无法想象她在这里竟然轻松地制服了他。

他的面子有些挂不过去,但他的理智使他冷静下来,“江绵绵,你到底是谁?”

江绵绵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在他身上到处摸了起来,李燃更恼怒了,甚至还喊出江绵绵的名字。

江绵绵半天才从他身上摸出手机和钱来,不由叹气一声:“你怎么这么穷。”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燃瞪着她,见她没做什么其他动作,又警惕地说道,“江绵绵,我们谈谈...”

江绵绵拒绝的丝毫不犹豫:“不要。”下一秒松开他,退后几步,把李燃的手机和钱握紧了,生怕被抢走。

我才不和你谈。

李燃被抓痛了,起身冷笑:“江绵绵,你到底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又一脚被江绵绵踹在脚下,而江绵绵见他还在地上倒着,退后几步立马转身飞一般地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对不住了啊,对不住了,游戏一线牵,珍惜这段缘。”江绵绵握着李燃的钱和手机,念念叨叨着。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李燃和他们约好的目的地是在江边,而江绵绵朝人多的街区跑去,见李燃没有追上,才不由松了口气,拿走李燃手机以免他向钱霜霜他们告状。

而江绵绵正在思考怎么躲开他们,又怎么找到苏城。

“阿姨,来十根羊肉串!”江绵绵开心地把李燃的钱递给正在烤烧烤的女主人。

想什么想,吃最重要。

江绵绵接过羊肉串,笑得眼睛像月牙,吃得跟十年没吃过肉一样,边吃边向住宿区走去,还哼着小歌。

而身后的一个女人嫌弃地看着江绵绵的背影,说道:“我的队友,就是个这样的蠢货?”

住宿区不大不小,江绵绵挑了个人多却不显眼的宾馆,宾馆的服务员长得漂漂亮亮的,江绵绵眼睛一亮,嘴甜的要死,几下就说得服务员便宜了好几倍的假钱。

江绵绵的房间在二零二,隔壁还住着队年轻夫妇,一来着就开吵。

年轻女子嫌恶地看了看这宾馆,又看了看吃着羊肉串津津有味地江绵绵,对着他夫妇说:“你怎么选了这么个破地方。”

那男子咬唇,犹豫道:“你就...忍一下吧。”

“和这些人住在一起,还不如让我睡大街!”那年轻女子看了看楼下骂骂咧咧的妓女正在和一个男人争吵,又看了看江绵绵,最后说出这句话。

江绵绵一个白眼翻过去,倒也没有多生气,倒是笑咪咪地看了看下面发生了什么,居然是一个男人不付钱被妓女牵牵扯扯,一群人正热闹的看戏,而住在房间里的人也被吵道,伸出脑袋吼道:“能不能小声点!”

江绵绵看得津津有味,妓女又和那个男人打起来了,桌上的杯子果盘被打倒在地,而服务员也蹙眉。

“看什么看!”妓女看见一群人正在看笑话,尖利的声音格外刺耳,“没看过睡了人不给钱的吗!”

那个男人摸了摸油腻的脸,骂道:“你他妈还值什么钱!就你这样的货色,老子睡了都恶心!”

看起来又要吵起来。

而看热闹的人也转身回去了,江绵绵也懒得看热闹了,决定出去找找苏城和她那新队友,于是摸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出门了,朝桥的方向走去,完全不知道李燃那边已经气的爆炸,但江绵绵知道了,应该很乐意看他们。

付子青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说道:“我早就说了,杀了就一了百了,不过她装的这么做作,你们还没看出来,也真是蠢。”

钱霜霜没有反驳他,只是恶狠狠地咬着唇,“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果然有其他意思,当初就该杀了这个女人。”又怔了一下,恶狠狠的神色消失不见,倒是笑了笑,颇有兴趣的样子,“不过她那队友也是有趣,叫什么乔...乔奚槐?看起来又不是好惹的主,打一架也是有意思的。”

“你遇到她了?”李燃神色一直阴沉沉的,从没遇到这样的疏忽,更别说被江绵绵骗了。

钱霜霜看向天,摸了摸下巴,说道:“算是吧,可那个苏城我很好奇,是不是和江绵绵口中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信她?”李燃嗤笑一声,“我看就是她随口乱扯的,有没有这个人都说不一定。”

钱霜霜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匕首一下子架在跪在地上那人的脖子上,原来地上还有个人,只是因为跪着的姿势才没有看到而已。

那人是钱霜霜在江边捡到剩下的猎物之一,看起来很害怕,瑟瑟缩缩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钱霜霜把匕首更近了一些,质问道:“其他人呢?你队友。”

那人害怕得要哭了出来,哆哆嗦嗦着:“我我我...”

钱霜霜不耐烦了:“要说就说,不然一刀捅死你。”

那人听着钱霜霜的语气,看着那把匕首,吓得哇一声就哭了,结结巴巴更说不出话来。

钱霜霜无语了,而付子青笑嘻嘻地走近那人,轻声说道:“不要害怕,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不会杀你。”

那人见付子青长得好看还好说话,摸了摸眼泪,有些警惕。

付子青说道:“说吧。”

那人小心看了眼钱霜霜,正要开口,钱霜霜瞪了回去,“我看还是杀了吧,反正也不差他的线索。”

“霜霜,别这么暴力嘛。”付子青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那人缓缓开口:“宋烟烟他们...我们之前分开了,我我我只知道在商场那集合,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带着哭腔了些,看向付子青有乞求的神色,“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商场?”钱霜霜思索着,望了望已经漆黑的天空,“去还是不去?”

“去看看吧。”李燃说道。

那人立马松了口气,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宋烟烟他们在哪里,被钱霜霜一威胁,随口胡扯了个地点,生怕自己被杀掉,如今才放松了些。

而钱霜霜回头看他,突兀一笑,刹那间,寒光一闪,鲜血溅出。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这恐怖游戏竟然该死的甜美(五)

天空已经暗了,沉下去的颜色像是在水杯里点了一滴墨水,渲染了全部,路灯早被点上,一路蜿蜒而下的夜明珠让人想起了蜉蝣这个生物,陷入暗色之中的房楼仍然高大耸立,吵闹的街区,带着浓烟味和食物香的路摊正噼里啪啦地烤着肉,渐出火星子来,一些招揽客人的摊主嚷着大嗓门还喷出些唾沫。

而江绵绵正站在一个名叫“横野烧烤”的烧烤摊门口,吞了吞口水,眸子紧紧盯着一个大叔烤着的几串羊肉串,片刻都移不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想吃。

好想吃。

非常想吃。

但她低头打开那个恐怖直通车游戏管理员送的包,除了那部她自己的手机,里面空荡荡的,一分钱都没有。

“妹子呐,你站了浪久了,次不次哦?”那个大叔见这姑娘盯着他手中的羊肉串站了那么久,忍不住用他那一口浓重的乡音说道,放下羊肉串将手在他那挂着的满是污垢的围裙上擦了擦,“不要耽误我生意哈。”

江绵绵摇头,勉强笑道:“我就看看,看看...”就算脸皮再厚肚子咕噜噜叫得再凶,她也不得不得转身离开,眼中隐含泪光闪闪。

那个大叔见她走了,嘴里继续嘀咕:“这年子的小姑娘哦,想吃东西又不买。”

江绵绵离开这个烧烤摊后,眼巴巴地看着四周的人坐在摊子上吃得香喷喷的,心情格外复杂,又想起了来到这里系统发的一条短信。

—欢迎你们来到第二个关卡!嘻嘻经历过鬼怪,大家是该活跃起来啦!这个关卡就是都市大屠杀哦!三十个人分成十组!一组三个人哦,最后只留下的那组就可以获胜,还会得到特殊奖励哦!尽情挥洒你们的罪恶吧!让鲜血染红这个都市!

接到短信的时候江绵绵还在吐槽系统不发感叹号就会死星人的性质,但现在孤零零站在大街上,她心里只想大骂。

苏城!你特么人呢!!

对的,她和苏城非常幸运地被分成了一组,以及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好像是什么乔奚槐。

她此时此刻非常想念苏城这个男人,毕竟她现在饿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那么慌张,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其他队的人,万一看出她的身份想到这个游戏一不小心捅她一刀呢。

江绵绵的武力她自个是放心的,揍揍咸猪手小偷欺负欺负小朋友还是很简单的,但就凭她那半吊子功夫要是遇上了练家子之类的或者像苏城那样的人,怕不一爪子给弄死了。

“我也真是倒霉透了。”

江绵绵叹气一声,低着头在街上走着,打算晚上在那个大的桥洞里面睡一睡就熬过去了,心里正祈祷着不要遇到其他队的人。

可江绵绵不愧撑得上幸运之女这个名号。

前方那三人正坐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烤着羊肉串喝着啤酒聊着天,手臂上露出的图案与江绵绵那个一模一样。

江绵绵看着他们,人都要气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吃东西!为什么她就没有钱!

但她也不再想这个问题,而是认真地顾及她安全的问题,把袖子拉下面了些免得被那群人看见她的手臂,深吸一口气低头然后给自己打了打气,淡定地正要选择正步踢地走过去。

装作我看不见,看不见。

她路过时斜瞥过去,偷偷摸摸地打量了起来,还听到了细碎的谈话声,特意走慢了些。

“哈...那个奖励,我倒觉得这玩意不会给我们便宜。”说话的是个短头发的姑娘,正啃着羊肉让江绵绵眼羡。

又有人开口了,不过这人一看就是个精英宅男,推了推眼镜:“有总比没有好。不过你们觉得这回该怎么办?攻还是守?”

短发姑娘嗤笑一声:“我可不赞成守,就凭那群人的杀劲,没准明儿游戏就结束了。不过嘛我对杀那群弱的没兴趣,把厉害得留给我。”

“你不怕把命给搭进去。”

“啧,人活着不就为了开心?不开心还不如死了算了。”

看来那个短发姑娘很牛批,江绵绵默默地想,慢吞吞地又移了几步。

“听说陆葵那厮被杀了了,我在现实和她还有些交际,她和她那男朋友来过我店子吃饭,甜蜜得腻歪。”

听到陆葵二字,江绵绵步子一顿。

“所以你觉得是谁杀的?”

“她那身边那个姑娘吧,叫啥宋烟烟宋妍妍,我以前就觉得她不是个好货色,八成就是个白莲花!哈,你看她喜欢白宸轩,就嫉妒呗,杀了陆葵。”

“你难道是个好货色?”

“......”

宋烟烟?江绵绵无法想象那个嘤嘤怪会拿刀子捅死陆葵,并且她们关系看起来还那么好,居然是表面姐妹。

人心难测啊。

江绵绵叹气一声,又把往前走的步子放慢了点,其实这个时候她是背对着那群人的,还距离几米。

“你们说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见?”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之前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开口了,是个男人。

“谁会听啊?”那短发姑娘不耐烦地问道,“我说,付子青,感情您平常屁事不问,就这个时候挑刺?”

那个男人叫付子青,他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你们后面那人啊。”

大爷的!

江绵绵脑子再蠢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下一秒撒腿就要跑。

但还没跑几步,一把刀擦过她耳边的发丝狠狠地落在了地上,江绵绵吓惨了,动都不敢动了,生怕再跑那刀就飞她身上了。

“我...路路路过...路过。”

她吞了吞口水,慢慢转身过去,笑得牵强又勉强。

丢刀的是那短发妹子,她皱眉说道:“看起来只是个npc而已。”

对对对,只是个npc!江绵绵心里疯狂点头,但现实中缓缓把步子挪后几步。

“很多事情说不一定啊。”付子青将啤酒倒入酒杯里,挑眉笑着,这人长得很好看,跟苏城不是一个类型的,像是青春少女喜欢的那些坏坏的痞子。

江绵绵开始戏精上身:“那个你们还有事吗?我真不是故意听到的,哎呀我也没听到啥啊!我还有事呢,我家孩子考试作弊还在学校等我呢,天色都晚了,我刚下班急忙过去怕她出事呢!哎呦...你看老师给我打电话咯,等会哈...!”说着低头拿起包里手机,随手在通话记录里按了系统的电话开始演起来。

“老师呀,别急别急,我马上来...不是!我不是不管我家孩子,我这堵车啊,你听到没有啊,嘀嘀嘀的...啥?没有听到,不要慌张!我真马上要到了,就是又遇上了几个小麻烦,是是是......”

系统:“......”

江绵绵继续bb,聊了噼里啪啦一堆之后,又笑咪咪地挂了系统电话放进包里,望着短发妹子已经相信的眼光,“那我就先走了哈!你们慢慢吃!慢慢吃!”说着转过头,腿一放就走,走得贼快腿还在抖,走了一段就打算跑的时候。

“我说了让你走吗?”付子青开口道,那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身后,刀子已经架在她脖子上。

江绵绵心情很妈卖批。

付子青笑道:“演的倒挺像,不过你真以为我们会信?”

那短发姑娘轻蔑一笑,似是嘲笑江绵绵的智商:“这种弱智的方式,真觉得我们傻。”

精英宅男嗤笑:“你刚才不就信了吗?”

江绵绵生无可念,她绝望地看着他们,心绪复杂,“你们不是只杀强的吗,你看我弱不禁风的女子,比林黛玉还黛玉,风一吹就倒。”

付子青很惊讶的样子,但说道:“那不是更要杀了吗?反正你这么弱,迟早也要死别人手里,我们解决也可以啊。”

你闭嘴好不好!江绵绵很想瞪他一眼,但还是在想办法,打架肯定是打不过的,骗一骗还是可以的。

于是她眼珠子转一转就开始打算了,“哎呦!姐姐哥哥们,你看你们只杀厉害的,我拿来也没啥用是吧?你们可以利用我杀掉我队友最后再杀我呗,我队友贼牛逼了!苏城你晓得不!苏城,社会上的,我大哥,他在c城只要是道上的没有不知道他名字的!他可吓人了,人称鬼见愁,鬼见到他都得怕他!不是我吹牛逼,他单挑三十个都没问题!至于你们,哼!”冷笑一声,轻蔑地打量着他们。

“当然,我和他关系很好,你们可以利用我杀掉他,为你们解决一个麻烦角色不是很好吗?”

远在天边的苏城打了个喷嚏。

那短发女子转头看向精英宅男:“我觉得她还有利用价值,反正对我们也没有坏处。”

精英宅男点头,看向江绵绵:“如果你骗我们,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第一个死的。”

而付子青没有说话,瞥眼望她似笑非笑的样子。

江绵绵对他做了个丑脸,转身就对他们笑嘻嘻地说:“你们好!我是江绵绵。”

“李燃。”

“钱霜霜。”

江绵绵心里直擦汗打量着自己之后该怎么逃出去,也希望苏城离这越远约好,最好千万别来。

她不好容易聪明了一会,她可不想坑她的队友。